28

    司家别墅静谧如深海，金色灯影洒落在大理石地面，冷冽而优雅。
    阎妍站在窗前，一袭红缎面旗袍，勾勒出窈窕身形，红唇如火，却比火还冷。
    司瞱北走近她，声音低哑而懒散，却每一字都像是一枚暗藏锋刃的筹码。
    「今天遇见故人了？江泽鑑？」
    他一手插兜，一手轻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。他的眼神不见情绪，却藏着让人无法逃脱的威压。
    阎妍笑了，笑容娇媚得恰到好处，像一杯调好浓度的毒酒。
    「司先生的眼线，总比夜色还多。」
    她不闪不避，眼神回敬，甚至还主动伸手勾住他的手臂，语气轻柔，却暗藏挑衅。
    司瞱北挑眉，笑意淡淡，却如冰雪掩住杀意。
    「你说过，你的命跟身体都是我的。」
    他声音压低，近乎呢喃，却在这空荡的厅堂里回响不止。
    阎妍眼神微顿，接着挽住他的手，贴得更近，唇畔笑意温柔如丝。
    「我当然是你的。从七年前那一局开始，就再也输不起了。」
    他低头凝视她，指尖缓缓划过她锁骨，彷彿在寻找她撒谎的证据。
    她不闪不避，任凭他探寻，像一张处心积虑的扑克牌，将一切情绪藏在面无表情之下。
    这不是爱，是试探。
    这不是温柔，是计算。
    而他们，都愿意押上彼此的命，来换一场胜算未知的復仇局。
    窗外传来一声汽车引擎声，是她安排的人，也可能是他放进来的线眼。
    他不问，她不说。
    只有钢琴曲悄然响起，犹如命运在洗牌，一张一张，将过往重排，直到真相摊牌那刻。